薛宅这边只是相熟的一些朋友来庆祝一番,省得一场新婚冷冷清清,一点人气都没有。
见到薛澄这样,生怕把新郎官灌醉了,醉到不能洞房,那可就是真得罪过了。
薛澄还端着酒杯大着舌头敬酒,“今日,多多谢诸位,这杯我,我干了!”
说着,一仰头,将酒杯里掺了酒的酒水一饮而尽。
孟云前脚刚听完自家表妹让下人来传得话,后脚就见着妹妻一杯酒下去整个人晃晃悠悠地好像快要站不住了。
担心得不行,赶忙上去扶住薛澄,劝道:“好了好了,别同我们客气了,新娘子还等着你回去洞房呢,你别喝趴在这,讹上我们了。”
尚珩安好笑地附和道:“就是,你家娘子一会儿该同我们急眼了。”
“哈哈哈~”
其余众人则是好心地笑笑,赶忙喊来薛府下人将薛澄扶回新房。
正是酒酣之时,新郎官离场了也不妨碍难得齐聚一堂的朋友们在这样喜气洋洋的好日子里一同把酒言欢。
环佩进来将薛澄扶走,薛澄还在嚷嚷着“我,我还能喝”,但脚步却很诚实地跟着环佩往外走去。
在场的都是人精,哪能看不出来她也就是嘴上说说,善意地没有拆穿,又不是没有真正一同喝过酒,谁不知道薛澄喝醉了是什么样子。
“真好。”
渭阳公主脸上略有羡慕,这场婚礼简单朴素,没有当初她与尚珩安成婚时的排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