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乎乎地看着柳无愿,憨笑着道:“来了。”
柳无愿真是拿她没辙,只好用眼神示意一旁的侍女将合卺酒递过来,自己将两杯酒都拿上,一杯塞进傻愣愣的小乾元手中,一杯自己握着。
两个酒杯杯脚上系着同一根红绳,眼见着小乾元已经憨到对着那根红绳发愣了,她才忍不住抬手捏住薛澄腰上软肉。
提醒道:“该喝合卺酒了。”
“噢噢。”
薛澄回神,乖乖配合着自家娘子把合卺酒喝完,一旁候着的喜娘用金剪子为两人各自剪了一缕发丝,再用红绳将缠绕在一块儿的发丝系上,打了个漂亮又有好兆头的百年同心结,放入精致的小木盒之中,递给了柳无愿。
薛澄却眼巴巴看着柳无愿手上的小木盒,见到她将小木头放到床头柜子里,还仔仔细细看到柳无愿用小锁头将那一层抽屉给锁住才放心。
仿佛那意味着她们能够白首到老的美好祝愿被很好地安放收藏了。
见小乾元还杵在这不动,柳无愿无奈扯着薛澄袖子拉了拉,见到薛澄视线转回自己身上,这才开口。
催促道:“快去前院吧,客人们都等着呢。”
薛澄哪里舍得在这个时候和自家娘子分开,但老婆大人吩咐了,小乾元即便不乐意,也只是弯下身子调皮地讨要了一个蜻蜓点水的吻,这才像是有了出去招待客人的动力。
乖乖起身离去前还特意嘱咐下人道:“先给夫人准备些饭食,夫人饿不得。”
按规矩新娘子是只能乖乖坐在新房里等着新郎官回来的,但奈何现在薛澄就是薛宅上下最大的规矩,而她娘子又是薛澄本人最大的规矩。
所以薛澄说了,下人们也就照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