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在房中的小妻妻二人听说前院淮炀侯已经离去,涴晴从管家口中打听到了淮炀侯的来意,也听说了孟哲有意晾着淮炀侯的举动。
柳无愿轻轻蹙眉,知道外祖父是在为她抱不平,当初淮炀侯因着不满柳无愿选了薛澄这么一个什么好出身都没有的小乾元故意拖着二人的婚事不承认。
今日着急想要来攀关系无非也就是看在皇帝的面上,既然有了皇帝撑腰,当然要借机报复回去。
“淮炀侯只怕恨上外祖父了。”
柳无愿口中也不会尊称父亲了,在她看来,那个男人不配被称之为父亲。
多年父女,她比谁都清楚淮炀侯是一个多么冷心冷情且小心眼的一个人,这么多年在孟哲的压制下,淮炀侯早已恨毒了自家外祖父。
加上今日这么一出,若是淮炀侯清楚知道绝对无法与孟哲修复关系的话,只怕他会剑走偏锋。
“你是担心,他会想对外祖父不利吗?”
薛澄揉揉太阳穴,勾心斗角之事她确实不擅长,尤其一个来自现代的大学生其实很难理解姻亲双方在明明没有什么生死大仇的前提下,淮炀侯怎么会想不开要对孟宰相出手呢?
柳无愿抿了抿唇,眸中冷光凛冽,脱口而出的话语却比眸光更冷,“若是早就结下了生死大仇呢?”
“你是说”薛澄心中一惊,不擅长不过是因为并非在这样勾心斗角的环境之下出生成长,但她足够聪明。
很快就领悟了自家娘子口中话语所蕴含着的惊人事实,她感到头皮发麻,脊背都一阵阵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