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智不大清明的小乾元听见爱人对自己说了一句:“我们回家。”
薛澄咧开嘴笑得开心,用力点点头道:“嗯!回家。”
有的人酒品很差,总会接着酒醉的借口放纵平日压抑在心底的恶念与邪欲,但薛澄不会,她总会乖乖巧巧尽可能不给人添麻烦。
即便脚下发软,步伐凌乱到难以维持直线行走,她也仍然努力顺从地被柳无愿牵着一步步走向马车。
被人扶上马车时还不忘抿着唇腼腆笑着道谢,车夫“哎哟”一声说了句:“您太客气了。”
待进了车厢坐下后,小乾元大约是意识到这是一个私密的空间,只有她与柳无愿两人在,所以放下了一些在外面的包袱。
依靠在柳无愿身上,脑袋一个劲地往自家娘子颈窝处蹭,难得有几分娇气。
难受得直哼哼,柳无愿心疼又无奈,捏了捏她鼻尖,到底是心软,抬手握成拳抵在小乾元肚子上一圈又一圈地揉按着。
力道适中地帮薛澄缓解胃部不适,离开酒楼前已经给薛澄喂了一小碗解救汤,是以小乾元如今状态还算可以。
柳无愿也看得出来,不过是借着酒意撒着娇,平日里总是端着一副成熟值得依靠模样的小乾元不知在心底里悄悄渴望过多少回。
回到孟府,下车之时见到府外停着马车,柳无愿抬眸看了一眼,身旁稍微清醒过来了的小乾元“咦”了一声,说道:“这好像是侯府的马车?”
“嗯。”
柳无愿也看出来了那属于淮炀侯府的标记,面上没什么波动,只淡淡同自家小乾元道:“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