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心情极好地勾上尚珩安的肩膀道:“咱们也有段时间没一起喝几杯了,我这妹妻酒量也不错,今日咱们三姐妹就比比看。”
在家中时孟云不敢放肆,平日里只有出门与朋友们相聚时才会开怀畅饮,但这段日子日日在家温书,算起来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没和朋友们相聚。
提起喝酒,肚子里的馋虫都忍不住冒出来,有些迫不及待。
薛澄看着两人兴奋期待到有些发亮的目光,也无奈笑道:“好,今日我就舍命陪君子了。”
她酒量真谈不上有多好,所以她提前求饶道:“我酒量浅,若是酒后失礼,还请两位姐姐多多担待。”
在等待酒菜上桌的间隙,薛澄让人回家给自家娘子报个信,今日恐怕要在公主府里耽搁一段时间,她怕柳无愿等着她回去一块儿吃午饭。
尚珩安见状笑笑,“没想到薛乾元如此贴心。”
她虽出身国公府,但因着庶出的身份也算是看惯了人情冷暖,是以交友方面也并不会在意旁人家世如何。
不过西京城里这些乾元一个个不是风流多情就是自觉乾元天生高人一等,能在婚后如此尊重自家坤泽的倒是不多。
通常那些乾元总是认为自己在外面应酬是正经事,让人特意跑一趟同家里妻子报备的行为在那些人眼里看来就是有失身份地位的事情。
甚至有些乾元认为坤泽天生就应当如同奴仆一般伺候自己,哪有上位者向下位者交代行踪的道理?
总之世间奇葩众多,尤以乾元这一性别占比为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