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在这西京城中,多得是逢高踩低,只敬罗裳不敬人的势利眼。
尤其是许多达官贵人,自恃身份,总是看不起那些庶出之人,在许多贵族眼中,即使是庶出的小姐少爷,说白了也没比下人高贵到哪去。
尚珩安从前没少在同龄人之间遭人白眼,暗中被欺凌之事也是家常便饭。
说来她和孟云相识,也是因着自己被其他人欺辱之时被孟云撞见,孟云不仅没有袖手旁观,而是选择帮助她、保护她。
自此之后为了让她免受欺凌,总是同人说自己是被她罩着的,后来许多人看在孟云面子上,倒是不会再随随便便欺负她了。
她念着孟云这么多年的相互之情,既然孟云有事相求,她定会尽自己所能去相助。
孟云和薛澄对视一眼,薛澄决定还是由自己来说,毕竟是自己的娘子治病所需,虽说尚珩安会看在孟云的面子上相助,但这份人情债还是得由自己来承担。
“尚驸马,是这样的”
薛澄大致说了一下情况,毕竟涉及柳无愿的病情,毕竟隐私的问题就模糊带过,只说如今药方里缺那么一味药,她们拜托千金阁发布悬赏多日都没能找出一株。
也是从千金阁处得知渭阳公主府上确实有一株玉山龙阴骨草存在,所以才厚着脸皮前来公主府看看能否交易到这株如今可能是全楚国唯一一株的玉山龙阴骨草。
“原来如此。”
尚珩安点点头,看向孟云道:“无怪乎你前些日子问我府上那株玉山龙阴骨草还在不在。”
“是啊,若非救命用的,我也不好意思夺人所好。”
孟云苦笑,这感觉好比你知道别人家里库房里有你需要的宝贝,还厚着脸皮跑到别人家里问人家能不能卖给你一样。
尚珩安招手喊来近侍,让她去寻公主府管家打开库房确认一下那株玉山龙阴骨草还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