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杀人技,在这人手上使出来却总给人一种浩然正气之感。
薛澄凑到孟云耳边,猜测着眼前人的身份,“这是驸马吗?”
“对。”
孟云见她一副做贼的模样,觉得好笑,“怎么?”
“感觉好厉害,像是什么少年将军一样。”
薛澄小声嘀咕,她对驸马只有先前在马车上孟云和自己说的一些简单了解,所以在薛澄的印象中,这位驸马似乎是那种自小不被家人看重、成婚之后又受妻子管束的小可怜。
如今一看人家这长枪耍得虎虎生风,感觉随便给自己来上一下子,自己就能一命呜呼。
先前还在心里悄悄怜悯这位被家人匆匆推出来与公主成婚的驸马,现在却觉得想要回到两刻钟前把自己脑袋里的水往外倒一倒。
尚珩安先前沉浸在练枪,虽说察觉到了有人到来,也没急着停下来,而是坚持将一整套枪法练习完毕才收枪。
接过府中下人递来的巾帕擦拭汗水,冲着两人扬起笑脸,爽朗开口道:“许久未见,盼之进来可好?”
盼之是孟云的字,关系亲近些的好友才会如此称呼。
孟云便拉着薛澄一同向前,不见外地将手搭到尚珩安肩头,薛澄摸了摸鼻子,看来表姐说的关系不错是很不错的意思。
“好是好,只怕是没有珩安你过得好。”
孟云又拉过自己身边的薛澄,为尚珩安介绍道:“我家表妹的妻子,薛澄,怎么样?是不是一表人才?”
她是自家人看自家人哪哪儿都好,薛澄都有些心虚,尴尬笑笑。
站定好好行了一礼,这才道:“薛澄见过驸马。”
“嗐,别见外,既是盼之的妹妻,便也可唤我一声姐姐,何必讲究那些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