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还仿佛被大雨淋湿了一样的薛澄忽而便开心了,圆润润的小狗眼晶晶亮,好像傻不傻的也不是很重要。
反正她家娘子就喜欢她这么傻里傻气。
不需要柳无愿多说,薛澄自己便从钻牛角尖的那股劲儿里出来了。
她也不是完全一无是处,或许与这个时代过于早熟的大多数人相比而言,薛澄显得心思太过单纯直白。
但也正是因为这种与旁人都不一样的纯净,她才能得到柳无愿的喜欢。
至于这些勾心斗角的事情,虽说薛澄不擅长,却不代表她不能去慢慢学习,不求能做到有算计别人的余力。
至少能够慢慢了解局势后,小心行事,有心之人的算计躲不过,也尽量不会成为别人的突破口。
这事儿在孟云汇报给了老宰相之后,老宰相便蹙眉说这不是小妻妻俩目前能处理的,让人悄悄将这事儿按下了并没有闹大。
不过却不代表老宰相会忍气吞声,无论是谁,算计到孟府身上来了,若是还软软绵绵地不做反击,只会让人觉得软弱可欺。
翌日早朝据说老宰相一道奏章告到御前,倒是没提这事儿,而是让人搜罗了各种证据,这些皇子皇女身边的心腹之人仗着身后靠山,在民间为非作歹。
好些个违法乱纪、欺压百姓的事情,听说皇帝气得让这些皇子皇女们都滚到皇极观里好好精心修行,反思己过。
一下子就把朝中这些个成年的、能够上朝的皇子皇女都打发出了西京城。
薛澄听说之后,茫然地眨巴眨巴水汪汪的小狗眼,扭头问自家娘子。
“我怎么觉得陛下和外祖父,像是约好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