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无愿淡淡应一声,捏了捏自家小乾元手臂内侧软肉,声音也跟着放软,“不,要,太,单,纯。”
总把人想得简单。
她们如今身边的环境其实并不允许两人如此单纯,其实薛澄明白自家娘子的意思,无非就是防人之心不可无。
只不过她一时没往更深处想,毕竟眼下看来,实在没必要拿自己的身体来冒险,图什么呢?
就图雇主良善会出钱为他治疗吗?
柳无愿也不知道,这一切只能等吴庄查一查之后才能有答案。
薛澄天马行空地猜想,“会不会是岳父不想我们搬进去?想办法拖延我们的工期。”
毕竟要说西京城之中谁最见不得她俩过上舒心日子,恐怕也就是淮炀侯府那些人了。
柳无愿却摇头,否定了薛澄这个猜想,“不会。”
她那父亲蠢归蠢,但绝不至于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这事对淮炀侯而言没有半分好处,无论柳无愿与薛澄早搬家还是晚搬家,于他都没什么太大相干。
真见不得两人好,那就干脆想办法暗中弄死薛澄得了,何必去弄不相干的工匠呢?
况且陛下金口玉言,祝福两人婚姻美满,淮炀侯哪敢在这时候搞小动作,这不是明摆着要去打皇帝陛下的脸吗?
至于谁会在这时候来找她们俩麻烦,说实话,连柳无愿自己都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