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上并没多用力,再小心不过地伺弄也仍旧不可避免地在皙白的肌肤上留下指印,暧昧红痕就这么大刺刺留在这副身子上,仿佛一副画作多了鲜艳色彩,美到极致。
抱坐的姿势其实并不太好用力,但也无妨,小妻妻两人早已重复过无数次亲密,薛澄很清楚自家娘子身上每一处不为外人所知的敏感之处。
只浅浅试探,微弯,勾起,触及不一样的软弹,从自家娘子下意识的一颤和紧缩中确认了并未寻错地方。
指腹碾过,倏忽轻点几下,又前往更深处的神秘地带去探寻着。
雨水充沛的季节里路途难免有些泥泞,踏出一步便会陷入湿软泥土之中,还好薛澄习惯了如此,前进或后退都有着自己的节奏。
不仅没被影响发挥,甚至很能借着这股湿滑省去一些气力,讨巧地将人又欺负得止也止不住地哭。
好在她有先见之明,早在一开始便饮了不少,否则此时浇淋在身上的只怕会有更多。
不过也就是她自己觉得还好,等柳无愿缓过劲儿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上下都是汗涔涔、湿漉漉的。
她已经很累了,疲软的双腿无力锁住小乾元有力的腰肢,被薛澄抱在身上时强硬将她两条腿绕过腰间盘在腰后。
而今觉得这姿势实在是累人得很,拍拍薛澄肩头示意她将自己放下,可当臀尖儿触到湿哒哒的床褥,柳无愿又不乐意地蹙起了眉头。
薛澄自认自己是十级微表情专家,一眼便察觉出了她的不乐意,又将人抱起,随意从地上捡了几件外衣,也不管是自己的还是自家娘子的,将人团吧团吧包起来。
先是将人抱到软榻之上放着,又冲外面扬声吩咐准备热水,自己才去捡了两件衣服穿上,匆匆赶回软榻上,怕人冷着了,仍旧将人抱回怀中暖着。
柳无愿昏昏欲睡,但知道今日远还没到结束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