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无大师这段时间本就在千金阁内逗留,她们俩交齐了委托费用之后便被人领到了楼上雅间。
在薛澄想象之中,这位大师应当是那种德高望重然后白胡子白眉毛的老头子。
却没想到是一个看起来仙风道骨的女人,她穿着一身干净道袍,看起来应当是三十出头的年纪,眉眼里很是有种悲天悯人的慈悲感。
见到小妻妻二人,也不多言,只温和笑着道:“两位请坐。”
待两人都坐下后,她看向柳无愿,“这位小姐可是患者?”
柳无愿点点头,乖巧将手搁在面前的小桌上,上面早就摆好了把脉用的小软垫。
空无大师也没废话,当即便为她把脉诊断。
薛澄紧张地观察她脸上表情,似乎想从这位大师的表情变化里看出点什么来。
不过空无大师并没有什么表情变化,直到把完脉之后,她沉吟了片刻。
才道:“两位是妻妻关系吧?”
柳无愿虽是不解其意,还是点了点头做出回答,“是。”
薛澄还以为她是想说柳无愿的病情却又担心两人不是那种能够听到这种隐私问题的关系,是以有此一问。
没想到空无大师话音一转,却道:“这位小姐的脉象比我想象中要好得多。”
她从身侧翻出一卷竹简,将其展开在两人面前。
又道:“准确地说,是比历史记载的大多数病例都要好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