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命运分外坎坷,如果不是薛澄穿书改变了一切,也许按照原书时间线来看,现在的她应当是差点被原主活活打死,虽说小说里她最后还是想办法报复回去了。
可她因着与原主完全结契后又被打至流产,后来用药洗去标记,加上本身自己就有这么一个病症,其实身体十分差劲。
都不需要亲身经历,光是想象一番,柳无愿就知道那样的人生该有多么黑暗无望。
她没有怀疑小乾元特意编撰出一个故事来骗她,因为没有必要,即使没有这么个故事存在,她也早就将自己的心交出去。
小乾元那双澄澈的小狗眼此时微微瞪圆了,里面盛满了担忧和慌张情绪,似乎怕自己坦白这一切会吓到柳无愿。
或者柳无愿不会相信她所说的一切,反而因此对她有了防备和芥蒂。
但柳无愿很理智,薛澄说起她辨认出自己的关键就是脚上那朵红色彼岸花的胎记,以及当时她们相见的那个场景正是原书中的关键剧情。
她也想到那一日,若非是现下这个心地善良的乖巧小狗穿越而来,恐怕那日的原主是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她。
想到自己会像原书里那样被那人凌辱,柳无愿恨不得将那早就不知道死到哪里去的原主揪出来再狠狠暴打一顿。
或许真会像原书之中写得那样,将她剥皮抽骨剁碎了拿去喂狗。
但她垂眸闭目,掩去眼中瞬间涌起的戾气和杀意,不愿吓到自己单纯乖巧的小乾元。
再睁眼,小乾元眼巴巴地望着她,仿佛一只担忧自己会被主人嫌弃扔掉的可怜小狗。
柳无愿笑着抬手摸了摸薛澄毛茸茸的脑袋,主动直起身子献上软嫩双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