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妻妻俩才回了侯府两日,又回到了孟府之中,多少有些折腾人了。
孟哲只是叹息一声,解释道:“今日这么一闹,那淮炀侯明面上不说什么,心底怕是记恨上了我,他不敢对我如何,你们俩在侯府里,怕是要受委屈。”
柳无愿自然知道自家外祖父是为自己考虑,反正她和薛澄本就是打算看看宅院搬出侯府,在孟家住着行事也方便些。
只摇摇头示意自己不在意,孟哲见自家外孙女如此懂事,更是难过不已。
他自小娇养着长大的女儿,心性单纯,受了淮炀侯哄骗,嫁过去后不知受了多少委屈,为了让爹娘安心从来都只是报喜不报忧。
好好一个人被磋磨得早早离世,丢下一个年幼的女儿,偏生那是别人家中之事,他这个当外祖父的就算再心疼外孙女都不好插手太多。
本应是千娇万宠的侯府嫡女,可柳无愿却要被妾室和庶妹欺负,他心中很是心疼。
但也不知该如何表达,只说:“如今你阿娘的嫁妆都拿回来了,当初陪嫁中有几处还不错的宅院,你们抽空去看看,若是满意,让人修整一番再搬过去,日后便与你家女君好好过日子罢。”
他看一眼薛澄,这小乾元虽说出身一般,但今日护着自家外孙女的举动倒是看出是个值得依靠之人。
大抵是想起早逝的女儿伤心,他也无心再说什么,只是拍了拍薛澄肩头,大意是将外孙女托付给她了。
便转身回到自己院子去了。
孟云见到自家祖父向来挺直的脊背都有些佝偻,仿佛瞬间苍老了些许,心中也有些难过。
三人也未说什么太多,各自的情绪都算不上多好,即使今日拿回那些本应属于柳无愿的东西是一件值得庆贺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