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金姨娘连滚带爬地膝行到淮炀侯面前,抱着淮炀侯大腿便哭道:“侯爷,侯爷不要啊,妾身知错了,要打要如何妾身都认罚,只求侯爷不要将妾身送到官府去!”
这事说重不重,说轻也不算轻,真到了官府去也不是要命的事儿,只是连带着的影响实在太大。
先开始还犹豫着不想为金姨娘求情的柳无意此时也慌慌张张地跪下来。
花容失色地道:“父亲,您就饶了我姨娘吧,她也是一时鬼迷心窍,损失的那些东西我们都能补上,请父亲饶了姨娘这一次。”
淮炀侯面上无动于衷,却悄悄看了孟哲好几眼,这事怎么处理也不是他说了算的。
恰好柳无愿和薛澄回到侯府之时撞见的便是这一幕,柳无意见到柳无愿,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跑到她面前跪下磕头。
口中还不停重复道:“嫡姐,小妹求您大发慈悲,饶了我姨娘这一次,求求嫡姐饶命啊。”
薛澄嫌她晦气,拉着自家娘子往后退了一步,自己又往前站了半步将柳无愿挡在自己身后。
开口尽显刻薄本色,“你可别乱说话,又不是我娘子要要你姨娘的命,何来饶命之说?”
柳无意被她的话语一噎,本就没多少真心的哭意也没了,愣在当下好一会儿才应道:“都是一家人,何苦非要将家中事闹到官府去,这样于嫡姐声名也无益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