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无愿怕她一会儿又要重演昨日之事,赶忙抬腿将人踢下床,扯住被子盖住自己,羞怒地瞪向不知收敛的小乾元。
薛澄捂着摔疼了的屁。股,不敢在当下去触自家娘子的霉头,疼了也没敢嗷嗷叫,只能乖乖怂怂地起身。
假意咳了两声掩饰尴尬,赔着笑脸道:“娘子早呀~”
说着“嘿嘿”尬笑两声,又无所适从地抓着衣角,走也不是,停在原地也不是。
柳无愿无奈,指了指架子上的衣服,薛澄赶忙“哦哦”两声,老老实实地将衣服递给自家娘子。
还讨好地笑道:“我服侍娘子穿衣?”
她小心翼翼地装乖,生怕真将自家惹恼了之后恐怕就要好几日不能亲近。
柳无愿嗔她一眼,从她手上接过衣服自己穿了起来,这就是用不着薛澄服侍的意思。
这人脱她衣服倒是脱得顺手,真让薛澄替自己穿衣服,那恐怕今日是出不去这房门了。
薛澄想狡辩几句自己并不是那么重欲的人,话到了嘴边又老老实实地吞回去,或许从前不是,但遇见柳无愿之后,她好像还真有那么几分重欲了。
她只是也先将自己衣服穿好,等柳无愿也穿好了衣服,这才打开房门放侍女们打盆热水进来伺候柳无愿洗漱、梳妆。
大抵是考虑到了今日是要去办人生中头等重要的大事,薛澄难得让侍女也给自己上妆梳头,把自己最贵的一身行头都穿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