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无意听着自家亲娘絮絮叨叨地教她如何赢得主君宠爱,心里却不敢苟同,滇郡王世子是所以一直对柳无愿念念不忘,不就是因着柳无愿那副矜贵自持的德性么?
自己白白送上去,说不准罗涛还要觉得自己下贱,将自己看轻。
但她又怕她自己太端着了,罗涛可不会像对柳无愿那样捧着她,所以她也十分纠结。
金姨娘看出了她的动摇,便道:“你听阿娘的,男人就是这样,越是得不到,就越是心痒痒,他如今对柳无愿心痒痒,日后也会对旁人心痒痒,你要是每个都在意,能把你累死。”
她是宽慰自家女儿,省得柳无意钻牛角尖了。
“人活这一世,就得想开点,也得自私点,别想着能完完全全地霸占一个人乾元的心,乾元就是没有心的贱胚子,见一个爱一个。”
金姨娘很有自己的道理,继续给柳无意灌输道:“你只要能做到在他见一个爱一个的时候也始终不忘的那一个就够了。”
柳无意犹豫一下,娇娇柔柔地向金姨娘问道:“可,如今他念念不忘的就是那小贱人啊”
金姨娘:“”
“怎么就喜欢钻牛角尖呢你这死孩子,你就是把你嫡姐弄死了,他也一样会念着,没了你嫡姐还有旁人,晓得吧?”
“好吧。”
柳无意有些颓丧地道:“那我到底应当如何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