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颇有一种光脚不怕穿鞋的疯感,而这些往日里自诩高高在上的贵人最是怕遇上这种什么都不怕、敢于豁出去的人。

都说人善被人欺,薛澄自然知道这淮炀侯心里还在打着什么算盘,不就是看不起她的出身,有意将她和柳无愿分开,随后再把柳无愿当成联姻工具嫁给旁人来换取在朝堂上的助力吗?

她自然不能表现得太好欺负,否则这侯府上下都不知道要怎么欺负她和柳无愿了。

淮炀侯蹙眉,将筷子拍到桌上,与她对峙起来,但似是不屑与薛澄辩嘴,只说了两个字评价。

“粗俗。”

“嘿~”薛澄一乐,一副我还就这样、看你能把我怎样的模样。

她先是转头温柔看着柳无愿问道:“吃好了吗?”

柳无愿点点头。

薛澄这才笑着道:“那就好。”

转过来就变了个表情,手中筷子一甩,站起来指着淮炀侯鼻子骂道:“我粗俗?我粗俗不比你这一门狼心狗肺黑心肝丧良心的东西强吗?”

“当爹的自己不争气就想着靠卖女儿来维持家族荣光。”

“当妹妹的为了个乾元竟然不顾手足之情残害嫡姐。”

薛澄骂得不过瘾,转头看向气得快要捂胸口的老太君道:“还有你个老不死的,孙女流落在外大半年,回来不问一句受没受委屈吃没吃苦,上来就想立规矩,这么会立怎么不直接给自己立个碑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