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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知语就如同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之上,气也不是,消气也不是。

大抵也是看出了孟知语对严载酒有气,有几个人便想出了要为孟知语出气的馊主意,刻意去欺负排挤严载酒。

但这些事严载酒也同样从未在孟知语面前提起过,全都默默接下了。

说来两人也真是有缘分,其实两人身份地位悬殊,也不知怎么总能凑巧撞到一块儿去。

那日严载酒又被人恶作剧整蛊了,身上被淋了沾着鱼腥味的墨汁,但她死死护着怀里的书本,明明人狼狈得不行,却只满脸担忧心疼地小心翼翼将怀里书册拿出来确认是否安好。

确认没有沾染到一丝污渍后她才笑着松了口气。

孟知语无意撞到这一幕,这才知道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受了那么多欺负,不管怎么说这事也算是因自己而起,所以她向严载酒表示歉意,并警告了那些借着自己名头欺负严载酒的人。

一来二去,两人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孟知语便经常邀请严载酒到孟府里玩,两人也没做什么逾矩的事情,只不过是一起下下棋或是一起谈论对于诗词古文的见解。

渐渐地,自然也产生了感情,得知孟家只招上门女婿之后,严载酒回家向父母提出想要入赘到孟家去。

严父严母虽说也不是古板守旧之人,可是要知道这个世道,若非是家里穷得过不下去了,几乎没有谁家会让自家乾元孩子入赘到别人家里去。

严载酒为此在祠堂里跪了几天几夜,饭也不吃水也不喝,以此表达决心。

磨得严父严母没辙,只好松口答应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