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炀侯也只是点点头,对于这个准女婿,他多少还是满意这么婚事的,滇郡王的母亲大长公主很是受皇帝信重,自然连带着滇郡王和这个世子的身价也水涨船高。
大长公主在皇室宗亲里也算是老好人一个,从前也是因着坚定支持先帝登基而成为先帝一众兄弟姐妹里少数没在先帝登基后被清算的那一部分。
后来先帝驾崩,将年幼的太子交托于她,她也并没有起什么坏心思,而是矜矜业业地扶持幼帝,直到当今圣上成年亲政。
大长公主便乐呵呵地在朝堂上当个吉祥物,其实大长公主近些年已经有意要淡出朝堂,奈何皇帝倚重这位姑母,再三劝阻,始终不愿放人。
朝野上下谁不知道皇帝对大长公主的特殊态度,连带着对公主府上下一干人等都高看一等。
如今结了这门亲事,起码对自身未来也是有所助益。
人家是老丈人看女婿越看越生气,他倒好,越看越是满意,人家罗涛即便是有那么显赫的出身,对他这个未来老丈人还不是十分客气有礼。
于是淮炀侯笑着道:“这一路也是有劳世子,多亏了世子亲自前往漠城,否则我家愿儿还不知道要在外受多少苦呢。”
他这话说得像是罗涛不去接人柳无愿就回不来了似的。
孟云真是对这位侯爷如此没节操的行为感到无语,不过她也不会在此时说些什么,装作什么都不知情的样子陪着在这等着。
此时终于得了间隙的柳无意捏着嗓子同罗涛道:“世子一路舟车劳顿,看着清减不少,郡王和郡王妃见了恐怕要心疼坏了。”
她其实眉眼里是有两三分像柳无愿的,不过柳无愿长相更多继承了母亲,所以只隐隐有部分像是淮炀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