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尴不尬地张了张嘴,涌到嘴边的招呼突然就说不出来了,卡在嗓子眼里不上不下。
孟云恰在此时过来,她也啃了几口干巴巴的馕饼,实在难吃,好在她那儿还买了些糕点,这时候拿过来本意是分享给薛澄妻妻二人。
走到近前,闻见罗涛身上那股味儿,直接捂住口鼻撇过脸去。
孟云瓮声瓮气地道:“罗世子,您要不先稍微寻个地方擦洗一番?”
她自以为自己这番委婉提醒罗涛尽快做一下气味管理的行为算是好心,可惜好心没好报。
罗涛本就有些尴尬,被她这么一说,更是一瞬之间丢人丢到了姥姥家,奈何又惹不起孟云,只能瞪一眼全场最好欺负的薛澄。
气急败坏地转身快步走了。
至于他离开之后还久久没散的难闻气味,只能苦了薛澄她们了。
孟云一手将牛皮纸包着的糕点递给薛澄,另一手还捂在口鼻前,十分郁闷地道:“好大味儿,他自己半点感觉都没有么?”
再一看埋在薛澄怀里不肯出来的柳无愿,心知自家表妹身体情况,乾元信香会将她刺激得不舒服。
先前孟云之所以那么说有一大半也是为了将罗涛赶紧起走,她自己身为乾元也很难理解为什么那么多乾元都不好好控制自身信香。
无论气味好闻与否,时刻控制好信香不要给旁人造成困扰难道不是每一个乾元都应该做到的事情吗?
这种随时随地都乱释放信香的和随地脱裤子出恭又有什么区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