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个时代没有测试彼此信息素匹配度的手段,所以她也只能是多多观察和猜测。
不过经过这段时间,她多多少少也能够确认自己的信香确实对于稳定柳无愿病情有着一些作用。
因为按照珠儿姑娘先前所说,她所开的药方虽然对于减缓疾病发展有着一定的作用,但绝不会是现在这么好的情况。
也并非是薛澄自恋,而是当初离开漠城之前,珠儿姑娘最后一次给柳无愿把脉时也很是惊讶地表示柳无愿身体竟然已经在缓慢恢复。
要知道柳无愿自从分化之后几乎身体状况就一直是在走下坡路,每每发病时便被突然而至的雨露期高热折磨得痛不欲生。
若是简简单单几服药便能治愈,这春厌之症也不会算得上是不治之症了。
但薛澄不确定她的信香究竟是能帮助柳无愿恢复,还是只是暂时保证稳定,毕竟珠儿过娘也说过了随着病程发展,柳无愿对于乾元信香需求会越来越高。
以她们如今结契亲密的次数来说,其实已经算是频率比较高的了,很多妻妻或是夫妻成婚之后也未必有她们俩这么高频率地亲近。
再加上就算她们当日俩什么都没做,其实柳无愿每日里都会揉按着薛澄信腺榨取信香嗅闻,要不是薛澄一直吃着补药,估计都没法满足柳无愿的这个小癖好。
两人到了药堂,似乎每个药堂里坐镇的大夫都是上了年纪、头发花白的小老头。
薛澄礼貌询问是否还有其他大夫可选,那位老大夫看一眼她妻妻二人,便点点头去喊了另一位女中庸大夫前来为柳无愿看诊。
女大夫带着她们转进一间小厢房里,这才开始替柳无愿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