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娘见状,笑得更是开心了。
她走到床前,“啧啧”两声,嫌弃地用手帕掩着口鼻说道:“还不是你的好女儿,她呀,狠起心来,可真是迷人呢~”
薛廷伟闻言更是愤怒,可他如今无能为力,只能瞪着眼,长大了嘴巴,话似乎就在嘴边,但他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薛白光路过听见动静,也不愿意进门,一个长期躺在床上的病人自然整间屋子里都充斥着一股怪味。
她只是站在门口冷冷道:“你又何必日日来折磨他。”
说罢,也只当一切都与自己没什么关系,转身便离开了。
听见她的声音,薛廷伟激动的情绪缓了下来,眼里不再是愤怒憎恨,转而变成灰败的绝望。
陆晚娘看着,嘴角勾出一抹满是讽刺的笑,也懒得再用言语刺激薛廷伟,反正他如今这副生不如死的模样,也用不着她再做些什么多余的事了。
至少薛廷伟活着,她尚且还有借口去向薛家争取一些利益,若是薛廷伟就这么活生生被气死了,日后日子怕不是更加难过。
在路上走了七日,一行人眼看着离西京城已经不远了,大约再有五日的路程便能回到西京。
这一路走得不大容易,因着前些日子鹤城发了山洪,附近不少城池都受到波及,她们绕行另外的路回西京,可这一段路的官道不多,多是山路,马车走起来也甚是颠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