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薛澄替自家娘子解释了句:“我家娘子前些日子不慎伤了嗓子,大夫说这些日子都不能说话。”
她说着一顿,随即又皱眉提醒罗锋道:“再则,娘子已与我成婚,这位公子若非与我家娘子有血缘关系,还是不要称呼得太亲近,省得坏了我家娘子名声。”
薛澄脸上露出一抹得体笑意来,仿佛当真只是单纯提出了个问题,道:“想必从西京城来的公子,不会连这点礼节都做不周到吧?”
罗锋有一瞬间真想一刀把眼前这人给砍了,但看薛澄一口一个娘子,柳无愿都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便意识到两人或许确实已经是妻妻关系。
说到底,他才是那个外人,今日来得若是侯府长辈,还有资格对她们俩的关系说上一两句,可偏偏罗锋还不是侯府之人,未来女婿也就意味着现下还不是一家人。
他有些憋闷,被薛澄用话堵了,又不想当着柳无愿的面将事情做得难堪惹得柳无愿不喜。
不过心头却有了其它想法,毕竟柳无愿现在跟了这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乾元,大抵也坏了清白。
回到西京城之后,说不准侯府这边也不会认下这门亲事,将她们两人拆散之后,他再向淮炀候求娶柳无愿。
无论是抬回来做个平妻还是做个妾,也算是给了侯府极大的面子,毕竟柳无愿都已经被人坏了清白,他愿意接手,那位侯爷说不准还要感谢于他呢。
他心里充斥着各种猥琐想法,柳无愿和薛澄虽然不知,但从他时不时扫过来的算计眼神里也察觉到什么。
薛澄只是牢牢将人护在自己身后,任由涴晴带着侯府之人去帮她们收拾行李。
其实也没太多收拾的东西,先前就一直有意识地在做准备,该收的东西都收得差不多了,这些人无非也就是将东西装上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