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搞不懂小乾元的心思,只拉拉薛澄袖子,示意她去将灯烛都吹熄,待房里暗下来后,薛澄这才掀开被子回到床上。
被窝里两人十分自觉地靠在一起,薛澄将人抱入怀中,吸了吸鼻子,这才说道:“娘子为我付出太多,我日后定不会辜负娘子的。”
柳无愿这才明白小乾元先前为什么被感动到泪眼汪汪。
其实也不怪薛澄自我攻略,毕竟这是古代,声名对于坤泽是何其重要的一件事,尤其是柳无愿这样的出身。
侯府千金,没有经过三书六礼,偷偷拿了籍契和她一个乾元去户籍司登记,说出去不知要有多少人戳着柳无愿的脊梁骨骂她不自爱不检点。
薛澄不想柳无愿受委屈,也知道自己如今还是不够有能力,如果她有足够的权势地位,又何须柳无愿这么费尽心思去盘算谋划。
那位侯爷说不准就眼巴巴地上赶着要将女儿嫁给她。
也是因为想到了这些,薛澄意识到,光有钱虽然也能将日子过得舒服,但在这阶级观念极重的古代,只有权势才能够让她拥有话语权。
薛澄寻思了一下,自己现在拿起书本开始学习,到时候参加科考,不知道可不可行。
到底在现代世界里也是个小小学霸,学习能力是先天便有的,应该不至于转换了个环境便失效吧?
她满脑子正事,没注意柳无愿何时将她寝衣衣襟扯开些许,指尖衣襟游移到了她鼓鼓胀胀的信腺之上,稍一用力按捏,积攒了一整日的青柠信香便欢快地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