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腺鼓鼓胀胀地不大舒服,总觉得口中的标记牙痒痒的想要咬些什么东西磨一磨。
本身她就是刚结束情潮期不久,信香水平还没有恢复到特别稳定的时候,还在涴晴是个中庸,没闻到薛澄不小心溢出的一丝酸甜青柠信香。
倒是柳无愿,面上虽然没有什么表情,耳根子却也染上一抹温热的红,悄悄瞪了薛澄一眼,借着裙摆遮掩,在桌下的脚轻轻踢了踢薛澄大腿,示意她老实一点。
薛澄赶忙在心中默念清心经,默默收起乱七八糟的绮念。
饭后有涴晴收拾,小妻妻二人分别沐浴一番,今日薛澄心里像是燃着一团火焰,燥热难耐,迫不及待将自己洗香香后回到卧房里。
彼时柳无愿已经靠坐在床边将头发擦得差不多干了,她比薛澄要先沐浴,家中热水一般都是紧着柳无愿先用。
从第一次用柳无愿洗完后的温水沐浴,到后来她都习惯了,主要还是懒得来来回回烧水倒水,太过麻烦。
薛澄接过帕子替柳无愿继续擦着头发,口中说道:“等到了西京城,定要多买几个丫鬟仆从,不若再弄个大些的浴池?泡澡感觉会更放松些。”
柳无愿好笑地看她一眼,指了指自己,这是在跟薛澄说,薛澄同她一块儿回去,若是没什么意外,应当就是随她一块儿会淮炀侯府里住着。
薛澄眨巴眨巴着水汪汪的小狗眼,后知后觉地“喔”了一声,确实忘了这一茬,总想着两个人到了西京城先是买一座大宅子,再买些丫鬟仆从回来伺候,之后再考虑怎么赚钱这事。
现下想起来了,柳无愿本是侯府千金,回去当然是先要在侯府落脚的。
若是淮炀侯对她这个女婿不满意,麻烦事儿估计还有一大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