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吻到柳无愿喘着气去推她,小乾元才红着眼不甘不愿地松开那双唇,但狗爪子不老实,仍旧不愿撒开,将人抱住,脑袋埋进柳无愿颈窝里蹭着撒娇。
她酒劲上来了,没想那么多,顺从本心将藏了许久的话都说了出来。
可可怜怜地道:“你最近总躲着我,是嫌我烦人了吗?”
柳无愿:“”
有时候真得很想问问薛澄是不是在欺负她是一个说不出话的小哑巴,显然现在推开薛澄去拿出一副字模来回答薛澄这件事并不现实。
且不说薛澄能不能撒手放开她,就算真拿来了,以薛澄目前这个酒醉状态,柳无愿不确定薛澄还能看得清楚字。
她推了推薛澄,是想说既然薛澄醉了,那就收拾收拾沐浴休息吧。
但薛澄醉了之后那黏人劲仿佛被放大了千百倍,整个人没骨头一般地靠在柳无愿身上,坤泽力气小,推不开她,只能这么被薛澄当做大型人形玩偶抱着说话。
柳无愿没法回应,薛澄也不在意,自顾自地嘟囔着。
“如果你不喜欢我,也没关系,反正我喜欢你呀~”
“嘿嘿~虽然我不是那个薛澄,但是,你是我娘子呀~你是我的,不是她的~”
她醉了,含含糊糊没什么逻辑说着,平时守口如瓶的秘密就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噼里啪啦全给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