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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意思就是:难不成是毒药?

薛澄自然是不会认为柳无愿会给她喂毒药,只是她除了后颈有些发酸之外,也没什么不舒服到必须要吃药的情况。

整个人一副状况外的模样,傻傻看着柳无愿,根本没意识到自己情潮期将近,情绪也很是不对劲。

家里有一副字模,为了方便柳无愿同薛澄交流,之前吩咐工匠特意多做了一副,这还是用很漂亮干净的青玉做得。

虽说青玉便宜不值钱,但柳无愿实际上在收到这份礼物时也被薛澄的体贴周到感动到了。

她从字模里挑挑拣拣拿出了几个字,排列成一句话,薛澄仔细看去。

“你情潮期要到了。”

随着柳无愿动手变换,又抽出了几个字来组成一行字。

“你自己没感觉到吗?”

薛澄懵懵懂懂地揉着发酸的后颈,原来是情潮期要到了啊。

怪不得她觉得自己最近情绪起伏有些大,感觉偶尔会控制不住自己保持在一个很平静的状态,有时候很亢奋,有时候又莫名低落。

主要在原世界时,自从十八岁分化之后,薛澄自己也统共没体验过几次发情期到来的情况,很多时候就是察觉到信息素水平不对劲了,给自己扎两针抑制剂就万事大吉了。

穿书之后各种各样的事情叠加起来,导致她一时忘记了自己这具身体作为一个乾元,自然而然也会有情潮期。

不过也是这时候,薛澄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自己似乎是身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