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单纯只建立了肉、体关系的炮、友罢了。
难不成柳无愿对她是生理性喜欢?
喜欢和她贴贴抱抱,喜欢和她每夜相拥入睡。
薛澄越想越觉得有可能,下定决心今晚就要去验证一下柳无愿是不是只是单纯喜欢她的身体和她的信香。
毕竟即使两个人在这段时间里面并没有更多亲密的行为,但柳无愿仍旧坚持每天都要将她信腺翻来覆去地揉弄。
出门前被榨干,好不容易恢复了一天回到家里还要被仔仔细细地检查有没有在外面招惹不干不净的小姑娘。
好在这段时间薛澄趁机寻了个时机去广安堂找珠儿姑娘开了补身体的药,一直有在按照医嘱正常服药,否则都应付不了如此高强度的索求。
小乾元哼哼唧唧地想着,分明不爱她却又总是这样欺负她、压榨她。
虽说薛澄自己也乐在其中,这种强烈到近乎偏执的占有欲也能让薛澄感到被在意,有时薛澄都觉得自己这样有点像恋爱脑,但总会因为柳无愿这一星半点的好又能再度鼓起勇气。
等薛澄磨磨唧唧地沐浴完,柳无愿早都沐浴完毕,坐在床边擦着湿发,身上散发着淡淡的花香味。
大抵是先前发尾滴落的水渍将她肩头衣服濡湿,若隐若现的风光叫薛澄忍不住干巴巴地吞咽了一下。
她有些结巴地说道:“你你困了吗?”
多少有些没话找话的意思,柳无愿疑惑看她一眼,摇头又点头,意思就是不困但确实到了睡觉的时间点。
薛澄站在床前,垂头看着脚下,似乎想把地砖盯出一个洞来,她犹豫一会儿,脚尖刚抬起,又怂怂地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