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将薛廷伟赶出去,言道:“能否考上只能全凭她自个儿本事,薛家再往上推几辈,都找不出哪个能攀上监考官的人。”
更别说今时今日,薛家只能是在这小小县城里算得上是士族之后。
薛白光自己心里也门儿清,没好意思像她爹一样跑到老太太面前瞎闹腾,只关上门来认真读书,就想着等科考后向老太太证明她比薛澄优秀得多。
其实她心中也有怨,孙辈之中,她与薛澄同为乾元,老太太宁可把家中最重要的一切都为薛澄留着。
固然薛澄出身长房,她得喊上一声长姐,但薛澄混账了这么多年,只不过老实了两个月,在老太太眼里竟然就是谁也比不上的优秀了。
偶尔薛白光想,她合该托生到大伯母的肚子里去,她看不上自己那愚蠢无用的爹,更看不上为了点蝇头小利嫁过来续弦的继母。
厌烦薛廷伟日日在她耳边念叨要她好好读书为家里争口气,有时薛白光都想问问薛廷伟能不能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性。
自己一事无成,倒是盼着子女来为他挣一份荣光。
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得孩子会打洞。
其实薛白光没那么爱读书,只是生在二房,她似乎除了读书,也没别的可做的了。
毕竟继承家业这事轮不到她,若是薛澄烂到地里说不准还能争一争,却没想到那混账长姐糊涂了这么多年,一朝成家之后竟然洗心革面好好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