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薛澄想粉饰太平都难做到,她害怕回到家里面对柳无愿时不知该说些什么的茫然,家里已经有一个不会说话的人了,再多一个,感觉太安静了。
安静得让薛澄感到窒息。
她不知道问题具体出在哪里,自然也就没有很好的解决办法,既然无法解决,薛澄不打算继续钻牛角尖地去想。
搞钱更重要。
薛澄在心里给自己鼓劲。
春和馆开张半个月,生意红火得整座县城无人不知,就连春和馆出品的话本子质量也要比别家好上不少。
价格却要比别家书铺的更加便宜。
最主要的是春和馆的话本子内容十分新奇,那些早就看腻了书生狐妖传统套路的夫人小姐更是对此推崇备至。
还有春和馆独有的广播剧,坐在外馆花上几十文钱点上一壶茶,再来上一盘瓜子,便可坐在那欣赏许久。
客人们消费得开心,薛澄赚得盆满钵满,原本等着看薛澄笑话的薛家人便不大高兴了,因为薛家老太太对薛澄近期的表现更加满意,已经在盘算着是不是要多分出几个产业交给薛澄打理。
要知道薛家看似富户,在这小县城里,又能有多少产业可供薛家族人去瓜分?
薛家这些产业之中最赚钱的便是茶山,薛家大大小小有不少人都靠着这座茶山谋生,但实际上这座茶山并不是薛家一开始就拥有的,也是当初薛澄父母买下的,本就应当属于薛澄。
当然,道理是那么个道理,但当这个道理涉及到自身利益,很多人便不会那么讲道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