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没有这一层缘由在,她不可能会与柳无愿产生交集,更不会和柳无愿朝夕相处,甚至发生些绝不可能发生在她们之间的事情。
或许柳无愿察觉到了什么所以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逃避着,不愿薛澄有机会开口同她索要一份明确的喜欢。
这让薛澄很焦虑,她每天都在思考自己是不是应该早点向柳无愿交代自己的身世来历,但她不确定身为古代人的柳无愿是否能够接受她所说的一切。
或许会把她当做脑子坏了带她去看看大夫,也或许会把她当做不知道哪儿来的孤魂野鬼找个道士来收了她。
再然后想到先前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与薛澄发生的那一切,或许会恨不得杀了薛澄来解气。
她越想越丧,原本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就如破了一个洞的皮球,不停漏气,直到最后全漏完了。
薛澄再也没有办法勇敢去面对柳无愿可能会对她产生厌恶的结果。
她想着就保持现状其实也不是不可以,起码她们虽然没有对彼此诉说爱意,至少也能算是相敬如宾,偶尔薛澄也会陷入仿佛琴瑟和谐的美好状态之中。
两个人各有心事,看似和平却彼此煎熬着渡过了一段时间。
直到薛澄的新铺子要正式开业这一日,新铺子取名为春和馆,有春和景明之意,她希望那些书籍会如春风一般和煦地吹拂过每个人的心里。
春和馆占地很大,分内馆和外馆。
外馆主要是休闲饮茶顺带还能听一听广播剧,当然薛澄这个广播剧的概念推出来,很多人都是一头雾水。
演员们俱都带着面具或者面纱进行表演,用声音为顾客营造一个可以肆意想象的世界,遮挡之下的那个人是谁并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