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柳无愿就趁其不备,伸手抚上薛澄后颈信腺,隔着抑制膏贴揉揉捏捏。
薛澄呜咽一声,直接软倒在了床上。
柳无愿十分顺手地就替她将抑制膏贴撕开,整个人都趴伏到薛澄身上去吸她最爱的青柠香气。
而薛澄就只能像一个超大号的香薰机,被人戳中了开关,不停往外噗滋噗滋冒着酸酸甜甜的青柠信香。
也许是昨夜结契时就消耗了不少,也或者是今早出门前就被榨干过一次,反正这次被柳无愿揉着信腺压榨没多久,那原本就不够鼓胀的信腺就瘪了下去,青柠信香也变淡了。
而柳无愿明显还是一副没怎么吸满意的样子,弄得纯情小a多少有些不好意思,仿佛天空中飘过了五个大字。
那就是:薛澄你不行。
薛澄红着脸羞愧地想,早知道先前去广安堂的时候顺便问珠儿姑娘拿点药,至少要让她的信香足够让自家娘子吸到满足才是。
某个因为自己信香不足以供应到让心上人满足的纯情小a郁闷得都快要掉小珍珠了,柳无愿从弥漫在身周的青柠香里闻出了更多的酸涩之意,便抬起头去看薛澄。
只见被她压着欺负了半晌的人正咬着下唇,一副大受打击的委屈模样。
只是那一脸的我见犹怜,加上被揉弄了信腺导致眼中含着晶莹的泪花,双颊浮上红霞,怎么看怎么诱人。
柳无愿在想自己一定是疯了,她竟然在那一刻产生想要永远将薛澄关起来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