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珠儿姑娘看到她还显得有些意外,诧异地开口道:“薛乾元?你家娘子先前不是来过了吗?”
薛澄脑子没转过来,还反问道:“我家娘子什么时候来的?她不舒服吗?”
问完才想起来柳无愿一大早就出门了,看来是因为身体不舒服又不好吵醒熟睡的她,这才自己忍着身体不适亲自到广安堂来看大夫。
想明白这一点之后,薛澄又在心里狠狠唾弃自己,把人欺负成这样,还睡得那么死,一点都不懂体贴人。
珠儿姑娘同她解释了柳无愿的情况,又说柳无愿目前的身体情况不适合受孕,所以她给柳无愿熬了一碗避子的汤药。
薛澄一听就急了,一般避子的汤药都很伤身,她当时被情欲冲昏了头脑,什么都没多想,就那么莽撞地做了。
现在听说柳无愿已经喝下了避子的汤药,她又是心疼又是内疚。
压低了声音道:“那有没有给乾元喝得避子汤药?就是可以提前避免的那种”
她问这话时虽然是有些不好意思地红了脸,但眼里装着急迫,珠儿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乾元会主动要求自己喝下避子汤药。
珠儿挠挠头,犹豫道:“有是有的,但是一般”
她想说一般乾元性子急,做那事时谁还能记得要先喝药,再说乾元都好面子,生怕吃了药影响自己发挥。
薛澄哪管什么但是不但是的,一听她说有就急急忙忙地道:“我要我要,多给我开几服。”
她说这话时想得是有备无患,并没有多想什么。
但珠儿一个未出阁的黄花大闺女听了这话感觉自己好像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大秘密,小脸红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