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薛澄身上的乾元信香榨干,好让薛澄即使出了门也不能拈花惹草,就是要让薛澄这个小乾元完完整整的属于她自己。
意识到枕边人如此霸道的行为,薛澄并没有不喜,反而心中品尝到了别样的甜蜜滋味。
到了铺子里,众人看她一副人逢喜事精神爽的模样,难免会想入非非。
尤其原主花名在外,许多人都觉得薛澄近段时间不过是做做样子给老太太看,实则骨子里还是那个花心爱玩的小乾元。
有其他几房暗中收买的眼线,心思活络地跑去送了信,说得煞有介事,加油添醋地说薛澄今日直到正午才来店里,恐怕是春宵苦短,一夜春风。
没多久这话就传到老太太那里去了,有不盼着薛澄好过的碎嘴子到老太太跟前念叨。
老太太这几日借着养病的借口并不想见人,没想到还是有人半点眼力见都无,凑到自己面前了说薛澄的坏话。
看着眼前的小女儿,老太太叹息一声,都怪自己年轻时忙于生意,也没顾着儿女的教养,除了老大,其他几个小的都长歪了。
薛玲玉还不知自己在母亲心中是个什么蠢模样,说得十分起劲,仿佛自己亲眼所见。
“母亲是不知道,这阿澄的妻子来历不明,如今又这样不懂事,缠着自家乾君,如此荒淫度日可怎么了得?”
她倒是没直接说薛澄的坏话,但妻妻自古便为一体,薛澄的妻子不是个好东西,薛澄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七拐八绕地就是想给老太太洗脑,让她打消将家业交给薛澄打理的念头。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