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尴尬,柳无愿瞪了她一眼,漂亮的脸蛋瞬间漫上红霞,即便是素日再冷静不过的人,此时也顾不得什么,踩了薛澄一脚,红着脸跑回自己的屋子里。
房门被“啪”地一声关上,隔绝了两个快要尴尬到无地自容的人。
薛澄苦恼地挠挠头,提着菜篮子准备生火做饭去了。
而房中的柳无愿则是用手背替双颊降温,心里暗骂这个小乾元不知羞。
被嫌弃不知羞的小乾元正盯着自己鞋面上的鞋印“嘿嘿”憨笑,不知想起了什么,笑得活像个大傻子。
两人一起生活了这段时间,虽说日常都是柳无愿在做菜,但薛澄跟着耳濡目染也学了两道小菜。
昨天才将人狠狠欺负了一通,薛澄还没有不要脸到现在还要让柳无愿辛苦下厨为两个人做一顿午饭。
等把饭菜做好,薛澄从厨房伸出脑袋瞅一眼紧闭的房门,不知道柳无愿是不是真生气了,赶忙将饭菜盛好端去饭厅。
这才快步走到柳无愿房门口,期期艾艾地抬手敲门,清了清嗓子略显心虚地道:“娘子,吃饭了”
等了一会儿,柳无愿才将房门打开,见薛澄一副躲躲闪闪不敢拿睁眼瞧自己的模样,柳无愿是好气又好笑。
她其实没生气,就是有点没想好该怎么面对薛澄。
昨天那样自然而然地发生了,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全都发生了,两人甚至还是这样莫名尴尬的关系。
说是妻妻,实际上是素不相识的陌生人,这个薛澄披着原主的身份与她同出一个屋檐下生活了两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