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先前还一副难以自控模样的薛澄却在将她放在床榻之上后冷静了下来。
一双澄澈眸子被情欲氤氲出浅淡的赤色,房里并不昏暗,致使柳无愿能够清晰看见薛澄额间、脖颈上泌出的细汗。
她的呼吸也比平时要沉上些许,只是薛澄仍旧温柔且镇定地将她拢在怀里牢牢护着。
轻声在柳无愿耳边呢喃着:“别怕,我会陪着你。”
刚刚被咬破的乾元信腺仍旧鼓胀着,得不到宣泄的青柠信香在其中横冲直撞叫嚣着要给胆敢挑衅于她的大胆坤泽一个深刻教训。
乾元信腺比不得天生更加适合被结契的坤泽信腺,被咬破的地方只能缓慢愈合着,上面还带着丝丝血迹。
乾元被结契时很难觉得愉悦,她们所察觉到的痛楚通常会是坤泽被结契时的十倍还不止。
柳无愿稍稍恢复理智,被她如此温柔哄得一颗黑心肝软了又软,分明是自己算计了可怜单纯的小乾元。
薛澄却毫不在意地不与自己计较,反而以为她是春厌之症发作所致。
这样体贴善良的小乾元,柳无愿心知自己应当更加珍惜她,却不知为何心底隐秘之处缓缓漫上想将她欺负得更狠的念头。
最好是,让小乾元能够哭出来。
那样就再好不过了。
薛澄哪知道看着香香软软毫无心机的脆弱美人,实则心里在盘算着把她翻来覆去地酱酱酿酿,还以为自己在这段关系里稳稳占据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