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而有的为了搞点格调,整间茶馆装潢得让人如同置身于清幽的山林之间,看着茶艺师以精湛优美的技术沏一盏清茶,饮着茶水听着乐师拨弄琴弦奏出淙淙琴音。
视觉和听觉的双重享受。
而不是像薛氏茶馆一般,只有上年纪的说书先生在说着老掉牙的桥段,翻来覆去还是十年前就在做的东西。
薛澄表情很是严肃正经,她解释道:“既要变革,当然是从头到脚都得变,孙女做决定之前也认真了解过,况且”
薛澄抿了抿唇,继而道:“孙女并没有动用账上的银子。”
换而言之,薛澄是在用自己的私房钱来重新给店铺进行装潢升级。
老太太早就得知了这事,听说薛澄大刀阔斧地开始改革时,她第一时间就让人问了账房,得知薛澄并未动用账面上的一分一毫,她这才放下心来。
但是转而又为薛澄担忧了起来,薛澄手上能有多少钱,她心里还是有数的,这么多年来,她给薛澄发的零用算不得少,但也没多多少。
怕薛澄学坏,又怕薛澄不够花销,所以几乎都是算得刚刚好。
按照薛澄从前花销的习惯来看,薛澄手里应当也不会攒下多少银子。
于是老太太便更加担心了,她抓住薛澄的手问道:“你可是同人借了银子?别是老高那伙子人。”
老太太口中的“老高”是县城中有名的钱庄老板,只不过那钱庄也并不是正经钱庄,明面上每一笔借贷都是按照楚律来计息。
但其实碰上那些火烧眉毛的人,暗中便会加收一成利息,甚至还会有经典砍头贷套路出现。
比如借十两银子,到手只有九两,而算上利息,最后要还十一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