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往都是学上一整日,直到太阳落山才辞别老太太回了自己家中。
一开始还有人以为她是在装腔作势,对于她的行为嗤之以鼻。
后来听说薛澄不光白日里同老太太学习,晚上回到家里还会自己继续思考琢磨,并且会要求老太太给自己设置考题,第二日便会将她自己琢磨出来的答案告诉老太太。
据说一开始老太太也以为薛澄是那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敷衍态度,以为她只不过是换了种方式在讨自己欢心。
但一天天下来,薛老太太也发现了,薛澄是认真在学习和思考,并且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成长着。
于是隔了差不多一个月的族中例常议事之上,老太太将这事拿出来同几位族老都说了,并且将这段时间她如何考核薛澄、薛澄又如何解答处理的答卷拿给这些族老过目。
老人家心情极好,坐在那都止不住笑意,人看着也比往日精神许多。
“阿澄这孩子,天生就做生意的料子,以前倒是我疏于管教了,这才致使她荒废那许多年。”
老太太显然对薛澄这段时间以来的表现十分满意,开口说得全是夸赞。
而她有意在这族中议事上提起,恐怕就是在为薛澄铺路。
二房和三房的人俱都不以为意,多少有些不屑,仍旧认为就凭薛澄在这么个胸无点墨的二世祖,才这么学了个把月,能学得有多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