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你去官府办事,就算你只是个九品爵位,县衙上下都会给你卖张笑脸。
如果你从商,只是有钱,但花钱可就有了许多讲究,因为商籍是贱籍。
更别说平时大大小小各个方面,例如衣服穿搭、钗环式样等等,商人出门也穿不了太华丽的料子,就算买了也只能躲在家里穿。
而商人可以坐牛车、驴车但是却不能坐马车。
商人想脱籍十分困难,甚至还不如薛澄这种普通良民,薛家好歹算是工农阶级出身,捐笔银子买个爵位就可以提升阶级。
而商人若是想脱贱籍,大部分选择都是让子女与士族联姻,这样子女后代便能脱去贱籍。
若是有能力些的,寻到一门好靠山,在朝廷为官又有人脉的,拿着转籍文书到了衙门也会有人给你办理。
但没什么关系想要办成此事无异于难上加难,在那些官吏眼中,商人就是浑身上下肥得流油的待宰羊羔,哪能轻易让你脱籍了。
薛澄之前想要做生意,却了解到一旦入了商籍,那她就是这个社会最低等最容易挨欺负的那一阶级。
但若是多了一层士族身份保护,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柳无愿低头吃着饭,听她碎碎念叨,一会儿说要买个爵位,一会儿又说要找个忠心可靠的人替她经营生意。
在薛澄说到去西京一事须得尽早之时,柳无愿终于放下碗筷,默默看薛澄一眼。
薛澄便老实住嘴,先认真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