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晚,薛家祖母有意留下薛澄和柳无愿妻妻俩在此用饭,薛澄知道,这老太太大抵是想观察她是不是真的有所改变。
但薛澄可不想在众人心思各异的打量目光下吃饭,省得吃了也不消化,便还是客套几句推辞了,带着柳无愿离开。
走到门口时撞见了原主小姑薛玲玉,甫一开口就是酸不溜丢的怪话。
“阿澄怎得不留下用晚饭,平日里可不见得能吃上几顿好的。”
原主确实没出息也没能力,这么大了也纯靠着族中接济,每个月给点生活费,但是其实如果原主不去喝花酒,这钱也是足够她好好生活的。
不过薛澄穿来之后根本不需要用上薛家的钱,是以差不多快两个月都没来薛家要生活费,这也是老太太相信她有所改变的其中一个原因。
薛澄懒得搭理她,也没这闲工夫陪薛家人唱这出宅斗戏码。
只丢下一句:“还是小姑多吃些吧,省得这张嘴一直刻薄下去。”
接着便拉着柳无愿头也不回地走了。
今日全程柳无愿都表现得没什么存在感,本身她就是说不出话的小哑巴,只要她有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其实旁人也会忘了她还在。
不过薛澄对薛家上下都没什么好感,即便是那位表现得对她很是慈爱照顾的薛老太太。
倒不是因为什么,就是薛澄身体里属于现代自由的灵魂在这种满是阶级压迫的观念之下感到窒息。
她原本也不是那么长满尖刺爱怼人的性子,无非就是这种嫡庶观念在冲击着她脑子里的三观体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