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家祖母并非不知道薛澄是个不堪用的,但是为了薛家稳定着想,她还是要保住薛澄的继承资格。
于是她只是淡淡道:“正事要紧,其他事都容后再议。”
这就是不想多言的意思了。
可薛廷伟早就说动族中几位长辈,等得就是今日这个时机,要在所有人面前将此次祭祀典礼领头祭拜的人选改为薛白光。
所以薛廷伟即便很是畏惧自己的母亲,也还是鼓足勇气继续开口道:“儿子要说的事便是与此次祭祖仪式有关,儿子认为”
他话说了一半,兀地被打断了。
薛家祖母面露不喜,冷着声说道:“廷伟,你逾矩了。”
此话一出,薛廷伟便知道老太太被自己惹生气了,但他慌张回头时见到自家女儿站在自己身后,为人父自当要为子女去争一争。
于是他顶着老太太带着薄怒的目光,还是一鼓作气将自己的心里话都说了出来。
“母亲何必着急捂儿子的嘴呢,薛家上下都知道薛澄是个多么混账的人,让她来做这个领头人,根本就难以服众,便是先祖有灵,恐怕都要被她这个混账子孙气坏了。”
他其实还想说躺在地里的老祖宗说不定能被气得活过来破口大骂,但这话太放肆了,顶着老太太的怒意,他也不敢说得太过分。
既然都已经说到这里了,也不差干脆一次性将心里盘算都说个清楚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