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现代医药知识与古代自然有所差别,薛澄要花费很多时间重新学习和研究。
柳无愿不知道她在做什么,只知道这人几乎天天蹲在家里看书,原来那个薛澄可不会干出这种事来。
单纯的薛大学生既没有演技也没有社会经验,自以为马甲捂得紧,好在是柳无愿与常人不同,否则换作哪个胆小的坤泽怕不是要去请道士开坛做法收了她这不知哪来的孤魂野鬼了。
“就脉象而言,服药之后确实有了一定效果,但我先前也说过了”
珠儿姑娘撤回把脉的手,眉头紧蹙,其实这段时间她自己也没少研究古籍,也想为柳无愿找到一个治疗的法子。
可是这病迄今为止还没见过哪一个能被治愈的案例,她只能颇为遗憾地说道:“以我目前之力,只能尽量为贵夫人暂缓病情,做不到治愈。”
她这话说得委婉,不想直接绝了柳无愿的希望,只说是个人能力问题,但柳无愿也听得出来,知晓病症几近是不治之症。
但她表情淡淡,垂下眸子将手收回,还是平和有礼地道谢。
“多谢珠儿姑娘,能够延缓夫人的病情,我已经不胜感激了。”
薛澄见不得柳无愿这样,虽然她不言不语,可薛澄总觉得她心里在想一场瓢泼大雨。
于是薛澄转头看着珠儿姑娘问道:“不知西京城中可有名医?”
珠儿姑娘一怔,回道:“自是有的,薛乾元是要带你家夫人去西京么?”
“是的。”
关于这事,薛澄觉得宜早不宜迟,她自己倒是不急,可柳无愿的病症,珠儿姑娘说了,以后只会越来越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