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薛澄觉得和柳无愿相处起来其实很轻松,她的身体语言、她的双眼,都能向你传达情绪,不会用言语伪装欺骗。
薛澄主动打破僵局,主要是她抱着人站在这里都快站累了,感觉身体发僵。
于是稍微松开了柳无愿,待确认了她能够靠自己站好之后才将护在柳无愿腰间的手撤开。
也没提先前的尴尬,而是说:“家中可以针对你雨露期服用的药么?若没有我出去为你请个大夫。”
柳无愿先是摇头,诧异地抬头看一眼薛澄,没想到这渣女不仅没有趁她神志不清时对她进行结契,居然还愿意去为她请大夫来看。
她要是能说话都忍不住怼薛澄一句:家里的抑制汤药不都是被你给扔了么?
这人真有意思,分明为了与她结契不择手段,早都将柳无愿藏起来的抑制汤药一股脑扔了,甚至还打算将柳无愿所用的抑制膏贴也给扔了。
只是膏贴不似汤药药包那样难以掩藏,柳无愿常常贴身带着几张膏贴,偶尔借着薛澄给她出门买菜的银钱省下一些来买抑制膏贴。
原主不管家务,家中又养不起婆子和丫鬟,自然大小事务都要柳无愿来亲力亲为,失忆了的柳无愿第一次被她带到厨房里还是发懵的状态。
原主为了偷懒,教会了柳无愿生火,又教了一些简单的吃食怎么做。
但原主自己原本也就只是凑合会煮个面条和米粥之类的简单吃食,是后来她要求柳无愿去向别人学习,柳无愿为了逃避她的打骂,自然只能乖乖照做。
自那之后,一般原主要在家用饭的日子都会给钱给柳无愿出去买菜回来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