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又将卷宗卷起收好,同薛澄道:“这事我会上报县令大人,不出意外便会照此判罚,薛乾元可还有什么疑惑?”
五年劳役,便是要被丢到不知哪个犄角疙瘩里去干苦工,也许是帮忙修筑城墙,也许是矿洞里挖矿,总之上哪儿都不会过得舒坦。
薛澄自然满意,先前看到这位文书先生的八字胡她还有点以貌取人,总觉得留着八字胡的一定不是什么好人。
此时却是松了口气,便拱手道谢。
“多谢李文书,我与内子不胜感激,相信这个判罚结果公布出去,鹿县百姓们也会觉得十分公道。”
李文良做了二十几年文书,什么话没听过,见她不软不硬地提醒自己,也只是笑笑,没在意。
反而是觉得这花名在外的小乾元倒是比想象中聪明,挥挥手示意她们哪来的回哪去便罢。
薛澄带着柳无愿离开,明明苦主应该是柳无愿这个差点受伤害的人,可是全程李文良却没问过一句她的想法和意见。
大抵是怕小哑巴美人委屈,薛澄便小声同她说道:“虽然只是判了他五年劳役,但到底他也没实际产生太大罪过,估计李文书也是考虑到其后会有恶劣影响才做出这个决定来的”
一些小案子基本上都是文书这边给出了判罚建议,县令只大概查看一遍卷宗,了解了供词和证据之后再给出最终判罚。
但一般都会与文书建议的判罚大差不差。
薛澄解释,是怕柳无愿心中难受,毕竟差点遭到欺凌的人是她,天大的委屈也是她受得,怕她会觉得这样判罚还是太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