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身后柳无愿显然没有要走在前面给她带路的意思,就在薛澄纠结着要不要直接问女主,然后再想个借口来解释一下自己为什么不认路。
反正原主就是个整天去喝花酒的混账玩意儿,不知道衙门怎么走应该也算是正常的吧?
此时有一个男乾元在不远处喊了薛澄一声,“薛乾元,你是要去衙门吗?”
这人薛澄不认识,柳无愿倒是知道是住在对街的邻居,估计是先前看见薛家门前的骚乱,现在也就问了一句。
薛澄点点头,又道:“这位仁兄,也要去吗?不妨结伴而行。”
那位男乾元:“”
薛澄何时这么有礼貌过了?
况且,他要去衙门吗?他自己怎么不知道,而且哪有人去衙门说得好像出城踏青一样,还结伴而行。
但薛澄表现得太有礼貌,他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怎么拒绝,迷迷糊糊地就被薛澄忽悠到前面带路去了。
薛澄也知道自己这个行为肯定有点古怪,但也不好解释,只好在路上和这男乾元搭话。
“不知衙门那里情况如何,我家娘子差些就被人欺负了,真是气煞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