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哑巴美人越想越气,越气越委屈,越委屈越忍不住想哭。
莫名其妙身上背了各种黑锅的薛澄只看到刚刚摔到怀里的小美人气呼呼地瞪她,瞪着瞪着就红了眼,小金豆子吧嗒吧嗒落了下来。
小哑巴美人无声落泪,吓得薛澄手忙脚乱,抱也不是,放开也不是。
“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哪儿摔疼了?”
薛澄急得快要语无伦次,“你别哭呀,都是我不好,我没保护好你,别哭别哭~”
活了二十年都没和小o这么亲近过的纯情小alpha现在很慌乱,本来柳无愿就在发情期之中,她情绪波动起来,信息素就没控制好地往外溢。
两人抱在一块儿,薛澄几乎是在瞬间就闻到了那股甜甜的奶香味。
可柳无愿正哭得凶,她不确定自己这时候将人放开是不是会让小哑巴美人哭得更伤心,只能强忍着被勾得也要躁动起来的信息素,努力哄着人。
柳无愿哭到一半甚至哭得开始抽抽了,可薛澄虽然很慌张,却依然温柔耐心地哄着她,柳无愿真想问问她,一个人演戏真能演成这样么?
如果薛澄能演得这么好,为什么之前不能也演成这样,这样耐心温柔的薛澄只是短暂假象,真是令人无比悲伤的事实。
直到小哑巴美人哭得脱力睡过去,薛澄才终于能替她解开镣铐,小美人脆弱的脚踝都被沉重镣铐压出血瘀。
薛澄看得都要红温,恨不得想把原主这样欺负可怜小o的坏人再拉出来暴揍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