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无愿不顾身下正痛得呜咽的薛澄,压着人叼着腺体不住吮吻着,那清新的青柠香撞进口齿之间,她并不满足,只觉得还不够,想要更多。
好在oga也没有非要标记别人的本能,并没有当真咬破薛澄的腺体进行反向标记,只是用舌尖压着圆鼓鼓的腺体,让它溢出更多清新可口的青柠香。
直到一口又一口地尝了个饱,那原本饱满的腺体都瘪了下去,一时半会儿也挤不出更多腺,小哑巴美人才满意地舔舔唇,用鼻尖蹭了蹭薛澄脖子,心满意足地睡了过去。
薛澄感觉自己被榨干,生无可恋地躺在地上,好半晌才恢复一点力气,心里骂了自己好几句没用,这才面前支起身体。
得益于alpha的体力优势,很快就恢复了过来,也不能就这么看着两人躺在冷冰冰的地上睡过去。
再说她还要刷刷在小哑巴美人心里的好感度,自然要伺候好未来可能会黑化把她剁碎喂狗的女主了。
把人抱到床上放下,她四处寻找钥匙,想把柳无愿脚上的镣铐给去掉,可她并不是原主,没有原主记忆,哪知道天杀的原主把那钥匙藏哪儿去了。
床头小柜里翻翻找找半天也没看到,她准备下床去找,但很快就被明明累极昏睡过去的柳无愿抱住。
哑巴美人不会说话,只能发出两声不满地哼哼,这是不愿让她离开。
纯情小a脸红红,像是熟透的红苹果,看着昏睡中还要缠抱着自己的小哑巴美人嘟囔道:“哪有你这样的小o,都把我这样那样了我以前连小o的手都没牵过呢”
薛澄快要委屈死了,分明是她被人轻薄了,现在还要顶着身体的不适在这里收拾残局,甚至还要背负原主恶行的黑锅,未来可能还有随时都要被剁碎喂狗的生命危险。
她都忍不住叹息自己到底是造了什么孽,选了个天杀的专业当苦逼医学研究狗,现在穿书了,还穿成个人人喊打的渣a炮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