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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有股淡淡的牛奶香味,甜而不腻。

眼前一副战损模样的可怜小哑巴在薛澄眼里变得更加可口,标记牙在发痒,薛澄浑身燥热,她意识到不对,下意识往后一退。

却忘了自己是蹲下身子的姿势,一后仰,一屁股摔到地上,略略有些尴尬。

柳无愿对她所说的话无动于衷,没有人会在前一刻恨不得把人凌辱至死,下一刻就会立时改变,只当薛澄是在伪装,大概又想出了什么折磨人的新手段。

薛澄捂着发热得后颈,试图努力控制住自己的信息素,再在这里待下去恐怕不妙。

她咬着唇说道:“你知道抑制剂在哪儿么?我好像要进入发情期了。”

柳无愿:“”

听不懂,说什么怪话呢?抑制剂又是什么东西?

反正摇头就对了。

薛澄见她摇头,也意识到大概这个时代没有抑制剂这种东西,目光四处梭巡,扫到柳无愿后脖颈处腺体嗓贴着略微卷边的肉色膏贴。

她指着那肉色膏贴说:“就是你脖子上贴着的这个,你知道哪里有吗?我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柳无愿平时并不和原主同房,哪知道原主会把东西放在哪里,两人不过徒有妻妻之名,乾元和坤泽用得舒缓膏贴又不一样。

心下更是笃定薛澄此刻是在惺惺作态,自己的东西自己不找,偏要来问她,接下来会怎么样?假装抑制不住情潮扑过来非要和她结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