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薛澄一沾上床,困意席卷,她将被被子拉过头顶,无知无觉地彻底睡了过去。
好热。
薛澄下意识地抬腿想蹬开身上被子,眼皮沉重地睁不开,嘴里嘟囔着哼哼几声,手在枕边摸索,想找到空调遥控打开。
奇怪,明明都要到秋季了,怎么会热成这个样子?
脑袋里仿佛灌入了水泥砂浆,令思考都迟滞了起来,薛澄挣扎着要醒过来,实在是热得她受不住,鼻尖还嗅到一阵阵甜香。
像牛奶,又像是绵软的,香香甜甜却不腻人,让薛澄忍不住口舌生津,标记牙都开始发痒,很想品尝一口这甜香。
在床上沉睡着的人开始烦躁地挣扎着,不过片刻就滚下了床,也正是摔在地面上的疼痛让薛澄睁开沉重双眼,昏沉沉地脑袋开始转动。
在她还没搞清楚目前状况时,对上了一双带着惊惧畏缩的漂亮眼睛,那双眼像是三月春雨洗过的琉璃珠子,漂亮极了。
此时可可怜怜地望着她,仿佛在渴求着得到她的一丝垂怜。
薛澄懵懵地看过去,搞不清现在是什么情况,是谁闯进了她的寝室里来了么?该是她还在做梦没醒呢?
只是为什么这人看起来浑身是伤,脚上甚至还带着镣铐
等等
镣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