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页

然后忽然站起来,“这不行。”

“什么不行?”老婆婆抬头看她。

谢煜摇摇头,“没事,您继续洗衣服,我马上回来。”

她放下自己的鱼竿和各种装备,拎着个桶,一路小跑,沿着河堤,终于见到了一艘捕鱼的小船。

她在河堤上拼命挥手,船夫撑杆,慢慢靠岸,“这位姑娘,要做些什么?”

谢煜晃了晃手里的桶,“你船上有那种鲜活的、不容易死的鱼么?要没受伤的,我全买了。”

没过一会儿,老婆婆就看见她提着装满了东西的桶跑回来了,一路向着那个被芦苇包围的水坑而去。

第二天上午,沈长胤是被饿醒的,腹中疼痛难忍。

她躺在床上,闭目,试图忍过去,可那种冷芒灼烧般的疼痛愈演愈重。

她站起身,明知道自己米缸里已经什么都不剩了,却还是掀起了米缸。

里面洁净如新。

她将盖子重新盖回去,灌下了一大壶凉水,试图缓解一下腹中的饥饿。

她坐到桌前,抽出一张纸,开始默写典籍。

劣质墨水在她笔下却宛如千金一两的徽墨,流畅自然。

优美的正楷一个字一个字地从她笔下泄出,写字的速度却越来越快,渐渐地笔画变得潦草。